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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爱玩具。
贺梦雪不是圣人,他在看到对方这个样子的时候,下身立即礼貌地起立,以坚硬向其致敬。
但现在显然不是做爱的时候。
他快步上前,解开了对方腰间缠绕得紧紧的纱布。
在解开纱布的瞬间,硕大的肚子便猛地弹了出来,原本珍珠一样滚圆的肚子被勒得全是红色的痕迹,形状也走样得不行,看起可怜极了。
贺梦雪心疼地轻抚着那红肿的肚皮,爱怜地亲吻对方高耸的腹顶,他伸手抬起对方已经动弹不得的腰部,脱下了这人的裤子。
陈秘书的阴茎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可怜兮兮的浑身发红,茎身青筋毕露,顶端也忍耐不住地流淌出蜜液来,因为插着贞操锁上带的硬棒,所以流水的过程十分艰辛。
贺梦雪轻声说了句:“忍着点,我要把它拔掉了。”
这句话并没有得到回应,他知道对方的精神已臻阈值,再耽搁下去可能不好,于是低头轻吻着陈秘书的额头,借着对方失神的那片刻,伸手向下,狠狠拔出了那根硬棍。
“啊!不、不要、好、唔嗯——啊!”陈松容的上身猛地弹起又落下,胸膛因他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地起伏着,他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精囊之中储蓄的精液被尽数射出,线一样从床上射到床位,接着他又射了好几股,才终于将精囊中的精液射空。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一样拼命地呼吸着,肚子里的卵受到子宫高潮的宫缩挤压后蠕动得更加激烈,让他的肚皮上翻出海浪一样的凸起。
他射得马眼发麻,阴茎发胀,整个额头上都是汗,整张脸被煮熟一般通红,身体明明还没从剧烈的高潮中缓过劲来,下身便按捺不住地用力,试图把卵尽快排出父体。
贺梦雪看着他这幅样子,熟练地伸手往下一探,摸到这人的产道,仔细分辨着宫口的状态。
那湿滑肉壁柔韧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指一进去就被紧紧吸附住了,夸张些说,手指险些拔不出来。
那毫无惊艳的宫口却准备得很好,一张一合的,隐隐能从缝隙中摸到微微露头的白卵头部。
他把手指拔出来,拍了拍陈松容高耸的肚皮,说道:“用力吧,我帮你生。”
听见这准许,陈松容便立刻迫不及待地脚向下蹬,这种本能是每个人从出生开始便刻在脑子里的。
他的白卵是优美的椭圆形,因为是早产,所以那些卵并不算大,只是数量众多,倒是令他生产的过程十分艰辛。
白卵因父体用力下降,撑大那从未划过东西的宫口,挤得陈松容差点泄力。
他尖叫着,似抗拒似愉悦地摇着头,甫一松劲,那刚刚露头的卵便有向后滑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