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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纯情啊。
我由衷的感慨然后开始脱衣洗澡,只是我没想到刚打开花洒,在水滴从花洒中喷出冲洒在地砖上的时候,因为没有准备拖鞋,所以光脚的我在感觉到脚下一滑的呲溜后,就以一个过肩摔的姿势嘭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
次奥,我屁股蛋子裂开了。
磨砂的推拉门外那个身影在听到这一声不小的动静声后身形晃动,慌慌张张中拉开了玻璃门然后冲了进来。
我还在眼冒金星呢就感到有人将我搂抱了起来,他声音颤抖的喊着我的名字。
被抱着摇晃的无意识状态我胡乱挥手一抓,扯下了习澄脸上的口罩,习澄也是一愣,我也是一愣。
我想,如果习澄恼羞成怒的要杀了我,我就把口罩给他戴回去然后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再不济我就自戳双眼,瞎了也比丢了命好。
只是...
“是你!!!”看见这张脸我瞬间想了起来习澄这个人到底是谁,难怪我会觉得这么耳熟这件事。
这不是我学生时代帮助过的被校园霸凌的小我一届的学弟吗?
因着他那雌雄莫辨的脸他小时候没少受欺负,从小就淡漠寡言,性子也愈发阴郁诡谲起来。我知道校园霸凌的可恶也痛恨着这种行为,所以当时看他被欺负没人帮忙的时候我第一个站了出来。
就因为他这张过分妖冶的脸,所以我现在能一眼就认出他来。
被扯下口罩的习澄像是失去了伪装的面具一般慌张起来,他手忙脚乱的松开了手,然后我的身体再次与冰冷的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次奥,我屁股蛋子这下裂成四瓣了。
“怎么是你!”见你小时候可怜我帮了你,你特么还反过来囚禁我?!
他低着头不敢看向我,耳尖泛起滚烫的红晕。
见他这副畏手畏脚的样子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
“喂...”我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习澄只丢下一句,“你、你好了再出来。”
沙发上我盘腿坐看向面前神色不自然的习澄道:“电视上的杀人犯是你吗?”
他摇头。
“你把我绑过来什么目的。”
“外面、很危险...”
“你这是恩将仇报你知不知道。”
他抿唇也没有否认。
我说:“放我走,我要回家。”
他摇着头,不置可否。
我心头一口怒气吊着,也忘了他究竟有多么的可怕,站起身就要往大门的方向走:“危险,危险个屁,你他妈第一个最危险。”
等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习澄速度比我更快的站在我的面前挡住我的去路。
他晦涩的盯着我,只微微的摇头,一字一句的道:“外面、很危险,不可以...”
昏暗的客厅内,明明没有开灯我却眼尖的瞥到一点寒光闪烁。习澄将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在极力的忍耐些什么一样。
我狐疑的往前走了一步,习澄便小距离的后退了一步,只是那双眼却死死的盯在我的身上,生怕我会消失不见一般。
忽地我见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口袋里飘落,我抽了抽嘴角,弯腰捡起,上面飘散的味道我还记忆犹新,是那块浸了药的帕子,我伸手往他的口袋里一掏,习澄也不敢动的僵硬了身体任由我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