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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带着他住我家,那时候的习澄还不像现在这样阴郁的可怕,带他住我家的时候他总红着脸结结巴巴。反正比现在可爱的多。
“你不能放我回家吗。”
习澄的声音低哑沉闷,“...不行,外面很危险。”
“你说的是电视上报道的那个杀人犯?上面说已经缉拿归案了。”
“...”
床板吱呀一声,习澄翻动身体覆身压上我,眸中的晦涩艰深如死潭,浊水波涌,“信我,不要...不要...”
习澄也说不清楚,但他的直觉,那从心底深处产生的恐惧惊悸...
他也知道自己在眼前人心里早已丢失了信任,只是他说不出漂亮的话,只得这般执拗的将她圈禁起来。
“好吧好吧。”我信你,我信你个鬼。
我耸耸肩,看着面前咫尺的过分昳丽的面孔,不由得双手拍打在他的脸颊上,“既然长了张这么好看的脸,就不要老是顶着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啦。”
习澄被我这个动作惊的微微睁眼,随后又垂下眼,不自然的闪躲视线。
见他这副模样我更起了挑逗的心的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以前他睡不着的时候我也会这样做。
“!”习澄眼睁的圆,身体也瞬间僵硬。
我欣赏着他这服模样,有时候倒还有几分未褪去的稚嫩显现出来。
“睡觉吧?”
“唔、恩...”
“我明天想吃铁锅炖大鹅。”
“...我给你做。”
虽然我答应了习澄不跑了,但是...才怪。
我根本就不是真的想吃铁锅炖大鹅,只不过是打发他跑到很远的地方去好给我准备充足的跑路时间。
只不过几个吻就把他亲的毫无防备,这种时候倒是意外的跟以前一样纯情。
我从他身上顺下了大门的钥匙然后毫无阻拦的回到了自己家。
只是当我打开家里的大门呼吸着久违的自由的空气的时候,对着那凌乱的异样的家具我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靠近。
在我活动完筋骨准备打扫卫生的时候,倏地,腰上传来一阵刺痛,又冷又烫的感觉包裹了我,是我汩汩流出捂不住鲜血的伤口里流淌出的液体。
我次奥?我看着流个不停鲜血的伤口半响没回过神来。
特么的,杀人犯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在晕过去前我的智商占领了高地,这一次我终于聪明了一次,这特么是...团伙作案。
失去意识前我看到有人比我摔倒在地上的更快抱住了我。
那熟悉的寒光钻入我的眼角,我看到习澄扭曲阴鸷了脸,那赤红的眼被滔天的愤怒吞噬。
那个在我印象里单薄瘦弱的需要我保护的习澄好似此时与我互换了身份般,他不给那男人反手机会如猛兽一般扑了上去与那男人撕咬扭打在一起,我看到那苍白肌肤下的肌肉鼓起,青筋突的都快爆炸,我还看到习澄那清冷的眸子如鬣狼狰狞,血丝攀布他的巩膜。
只一拳习澄将那男人锤倒在地,那闪着寒光的匕首在习澄手心转了个漂亮的弧度。他紧攥匕首然后目不斜视的将那匕首直直的插进杀人犯同伙的肩膀上。
那力度让我想起了习澄那天在厨房剁排骨的场景,也是这般一击即中的砍断了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