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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手指从他唇角抚到耳后,细细摩挲着神相凝脂般白皙的面庞,血河指尖拂过之处皆不由得覆上一层薄红,像是终年不化的春雪里开出来几朵浅红色的花。
血河看得喉咙有些发痒,他意欲从神相这张故作清冷的面上,多看到些不寻常的表情——于是他俯身去亲吻这抔雪。
薄唇相碰,如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却扰了谁心间的沉寂,在这幽邃浩瀚的海里,漾起一小圈涟漪来。
“张嘴。”血河低声命令道,沙哑的声音染上些许情欲。他作了七年的将军,习惯了掌控全局与发号施令。但习惯之余,他忽的意识到面前人是神相,而不是背水一战的将士们,语气不由得放软了几分。
神相被血河捏着下颚撬开了齿关,软舌相缠,缠绵着掠夺彼此唇舌间的氧气。雾汽朦胧了神相的双眸,激烈的深吻令他脑中有些混沌,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交缠处流出,衬得他这张淡漠清秀的面庞,此刻靡丽又色情。
神相原本想推开的。
可在他抚上血河前胸,感受到心脏处那份炽热而深邃的爱意时。
就已经推不开了。
“不躲开?”血河结束了这场放纵的深吻,转而去肆意亲吻那人的脖颈与锁骨,手指游走于他衣摆间,似是要解开这碍事的束缚。
“手伤了。”神相垂眸,双手慵懒随意地搭在血河肩上,默许放任了他此时的一切行为。
那份爱意,源于血河,也源于他自己。
心脏在嗥叫,彼此在无以遏制的相互吸引间,共同沉沦。
血河将神相抱到软榻上,熟练地解开他繁复的衣裳,顶着身下人略显疑惑的目光,幽幽开口:
“衣服的解法,是你教的。”
“…在那晚?”
血河点点头,手指抚过神相胸前那处茱萸,似那夜般轻揉。点点酥麻的快感如细微的电流窜入神相全身各处,唤醒了跨间沉积的欲望。胸前的快感不断汇聚累加,蚕食着他所剩不多的理智。
血河感受到神相这副身躯在微微颤抖,目光下移便能看到那人悄悄探头的欲望。他隔着亵裤欺压着那处欲求,轻笑着伏在他耳畔低语:
“那夜未竞之事,不如在今夜实施?”血河的手指在神相身下那处转着圈地摩擦,似是故意勾起他的情欲,又不要他彻底满足。
神相别过头,面上镀上一层潮红,他颤抖着,口中压抑着喘息,直至眼前浮现一道白光——身下玉茎吐出滴滴白浊,浸湿了亵裤。
他在血河手掌的摩擦间高潮了。
“这就射了?”血河惊奇的看着身下眼尾泛红而微微喘息的人,调笑道:
“你平时都不碰它?我才摸了几下……”
“闭嘴。”神相觉着似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皱起眉头向血河恶狠狠地瞪去。
不瞪不要紧,这一瞪直是把血河给瞪硬了。
神相因刚高潮过,余韵未散。他紧蹙着眉,眸里噙着潋滟秋波,沾湿了鸦羽般的睫毛。薄唇因方才的激吻而显得格外红肿,他翕唇微张,竭力压抑着因绝顶而欢愉的喘息,乌黑的碎发垂在他耳边、胸前,随着身间不自觉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无端有些引诱意味。
是媚骨天成,是媚而不自知。
血河眸光一暗,舔了舔干燥的唇,顺了神相的意不再言语。但手中动作却是没停——他褪下身下人已然浸湿的亵裤,手指蘸了一把那上面残存的白浊,便往神相后庭探去。
“呃呜…退出去…”神相感受到身后事物的入侵,不禁夹得更紧了些。肠壁的软肉迎合吸附着血河粗糙的手指,将他滞留于原处,无法前进。
“太紧,退不出去。”血河边打趣边用另一只手揉捏起神相的臀肉,示意他放松。
那处终年不见日光的软肉从未被他人如此把玩过,些许奇异的情感上浮,不禁令他稍稍松了紧绷的肌肉。甬道得到片刻放松,手指就着精液的润滑,深入得更为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