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呵成。

起袖，冰冷的针在特工新旧伤错的臂弯停下，推，注，渗微血，再被止血压。

但很快，黑枭手中的东西引了谢的注意。

他只能等待。

中间发生了什么已经不得而知，但受着上被妥善理的或大或小的伤，恐怕傅闻安还保留了最后一丝人，让医疗为他理，没直接给他截肢。

黑枭很快了审讯室。

谢无奈地叹气。

谢怀疑傅闻安会趁着给他手术的契机在他里埋藏生定位装置。

黑枭有松了气的觉。

在那次破坏素导致的信息素崩溃时，傅闻安也曾拿着一支针剂试图给他注，虽然当时那支和下的有所区别，但很难保证其中没有关联。

会是瘾药吗？

这里是安斯图尔神药第九研究所的主控大厦，作为尖端前沿的神医疗研究院主阵地，九研大厦的底下审讯室原先是病房区，鉴于病人的神程度，病房的建筑质量堪比危罪犯的监牢。

致漂亮的艺术品，只是它太冷了，让谢有被戳伤灵魂的痛。

谢压下心里的警惕与嫌恶，轻轻地扯了下。

最后的记忆是他被押解着送上开回安斯图尔的囚车，傅闻安给他注了一支麻醉剂，再然后，就是在审讯室里醒来。

那是一支满透明的针剂，可能是麻醉剂，又或者是别的。

而现在，整栋九研大厦只为一人运转。

“谢长官，该用药了。”黑枭站在他面前，对方的态度仍旧妥帖而恭敬，即便直面谢反的视线也不曾退缩，只是抵着压的手指轻微地发着抖。

总之，不是好东西。

黑枭转过三条走廊，离审讯室很远很远才停下，拨通了傅闻安的通讯。

他需要等待。

正在谢走神时，那扇从未打开过的门发咔哒一声。

门开了一条，可能是不想让谢透过门观察外环境，黑枭从隙中走来，又迅速关上。

谢抬看去。

利用药成瘾来控制囚犯行刑讯供，是最常见的招数。

地下的审讯室关着那位被执政官私藏

他记得自己的右中了枪，下却被理得非常好，白绷带一圈圈缠绕，糜烂的被剔除，血组织在重新生长时带来的轻微麻令谢清醒地认识到事实。

瘾药的发作期为几天到几年不等，有的药随着药量增加才会初现端倪，更有甚潜伏期不定，但发作即死。

谢睁开，盯着臂弯还未愈合的红。

谢并不多问，他甚至不理会黑枭后续的行为，只是半垂着，一副想要休息的样。

虽然如此，特工仍如鲠在——他醒来时，察觉到颈后有被注的伤，胳膊上也有血留下的针孔，更别提被手术过的右。

这与黑枭先前模拟的境况不同，他甚至已经好了被挣脱而起的谢暴打、挟持为人质的可能。

见是黑枭，谢一垂，绷的躯骤然松懈下来，呈现散漫的态度，仿佛是坐在家中沙发会见无关要的客人一般。

“悉听尊便。”他说，瞥了黑枭手里的针剂，似乎只是好奇，看一后便没多打量。

谢一气，轻轻闭上。

谢平静地打量着那支针剂，它的造型与药的浑浊度总给他一似曾相识的觉，特工着记忆向前推导，丝剥茧，走灯的片影在他脑海中不断掠过，直到最后，他猛然想起熟悉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