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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病人,而一层以上的所有研发团队,正在剖析病人的信息素,研制能够彻底治疗腺体损伤的药物,以及寻找对抗腺体破坏素的手段。
他们的实验有了飞跃式的进展,因为他们提取到了病人的信息素,没什么是比病人的生物信息更重要的研究材料了。
当然,同样可怕的一点是,当一个人的生物信息被全部掌握时,他就能够被轻易拿捏。
尤其对于强大的alpha来说。
但谢敏现在并不知道自己就像在荒漠公路上飞奔的鸵鸟,他以为自己跑的很快,实际每根在沙尘里颠簸的羽毛都被高频摄像机拍的一清二楚。
也幸好谢敏不知道。
黑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忧虑,正巧,通讯被接通了。
“长官,今天的药物已经注射完毕。”黑枭道。
对方的声音沉沉:“他有说什么吗?”
“谢长官很配合,也没有询问。”黑枭回忆谢敏的行为,简直顺从到可怕。
“看好他,等我回去。”傅闻安说完,便挂了电话。
黑枭捏着那支空了的针剂,坐电梯上楼,交给医疗部化验。
今天的针剂是基础性药物,主要作用是提高腺体对新成分的耐受度,他们必须确定谢敏是否有明显的排异反应,作为之后治疗方案的基础资料和用药依据。
最初的化验结果并不理想,因为医生们发现,他们的病人似乎有着极为复杂的用药史,他的身体里至今还残留着某种临床禁止的药物成分,甚至腺体的发育也不像普通成年alpha一样健全。
像一头不太健康但异常凶猛的狼,医生们戏称。
傅闻安坐在办公室里,雪花一样的文件在办公桌上堆得很高,棱格落地窗的影子投射在他身上,在灿然煦光中,男人淡漠又挺拔的身姿如山岳般不可撼动。
安斯图尔犹如一台在烟尘弥漫的高速轨道上轰隆隆开过的装甲车,坚定而无情地驶向新未来。
魏宁的死令矿头山陷入极大的动荡之中,老牌城邦的积蓄与底蕴使得它不会在失去领袖后彻底倾塌,但党派之争在所难免,权力尚未来得及收拢,这给了傅闻安可趁之机。
安斯图尔的军队以狂热而傲慢的姿态接管了离城邦领土最近的矿区,果决而迅速的行动代表着执政官的铁腕与贪婪,占领、管控,这座新兴的城邦像不断向外辐射的太阳,抓住能抓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