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蛐蛐。傍晚时倒是精神了,戚少商在竹林边上找到他,他正盯着一条捕猎的青蛇。青蛇把猎物越缠越紧,戚少商想到那紧紧缠绕的躯体,并不算突兀,他正被这股竹林般的信香绕缠越紧,直到他彻底没法脱身。
孙青霞静静看着他,待他将这只鞋袜都脱个干净,就将踩着凳子的那条腿也支上来。他有踢翻了一个凳子,好给赤裸的脚一个着力点。凳子是凉的,也可能是他的体温偏高才感觉凳子是凉的。戚少商慢条斯理地扒起另外一只鞋袜,自在行走在外的坤泽并不常见,他的动作慢得像是拆礼物。纤长的手牵着踝骨揉捏,孙青霞替他讲起这个专办淫贼的小捕快,“我知道,还和我有仇嘞。”
他嗤笑一声,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谁让我是天下一个淫魔呢!”他用被捆在一起的手套住戚少商脖子,双腿配合抬起,夹住戚少商的腰,腰上用力,上下配合着将戚少商拉着跟前。信期让他急躁,嘴唇干得起了一层皮,他舔了一舔,不无讥讽道,“就是不知道他抓不抓色魔!”
“哈哈哈,我是色魔。”戚少商笑道,他的手撑在孙青霞脑袋一侧,这样逼近更像是压在孙青霞身上,他的脖子在孙青霞颈间嗅嗅。呼出的热气逼得孙青霞侧头。这一侧头,坤泽的味道更加明显,戚少商知道这脖颈后就是腺体,他突然生出咬上一口的想法。他已经扯下了孙青霞腰带,外衫里衣一拉便是胸口大敞。细碎的吻和密集的啃咬都集中在他侧头露出的肩头和脖颈上,有点痒还有些痛,孙青霞很耐痛,奈何这些啃咬都落在敏感的后颈附近。孙青霞的喘息逐渐加重,他的后颈很痒,戚少商靠得太近,他的味道更浓了。孙青霞被乾元浓密的信香熏得头昏,他想抓一下后颈,或是把戚少商推开一下,他动了动手。就像他说的那样,这样的捆绑毫无意义,他只需要用力,缠在手腕上的几圈就会散开。
这位楼主有得一副好眉眼,更有得一副好招子。孙青霞才扯送束缚,他就抽了带子长长的一段,捆绑骤然收紧,孙青霞皱了下眉头。戚少商将那条多余的垂下来的带子扯紧,一直扯过孙青霞头顶,系在圆桌最远的一个桌腿上。被绑住的手臂顺着这力道举过头顶,骤然被束缚让心头升起一抹不安,但孙青霞见过很多场面,很快就平复了这种心情。他不认为戚少商是会偷袭的人,即使他偷袭,自己也并非全无还手之力,只是可惜,不能挠一下后颈了。
“这当然不能困住你,你是提醒你别动。”戚少商把孙青霞胸口的衣服揉开,他的身形略微下错,和孙青霞错开一个脑袋的距离。
孙青霞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这话是在回应他方才的讥讽。他动了动手,身子又被太高一些。他的屁股半悬在桌边,孙青霞的腿仍盘在戚少商的腰上。他动了动手,这捆绑确实宽松,强扯顶多留下淤青,但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戚少商重新安排了他的腿,他受伤的手提着他的膝窝,另外一只则安排孙青霞的腿踩在桌边,随后这只手插进了紧挨着的缝隙。孙青霞的腰带被抽了出去,裤子松松垮垮的,一拉就下来,戚少商偏不。他的手隔着裤子揉捏孙青霞胯下性器,粗糙的布料一拉一带,孙青霞只觉得热血下涌,喉咙里不可抑制地发出黏腻的哼声。自从他开始吃拖延信期的药物后,性器从没有这么快抬头过,要是温八无在这里就好了,这位最关心孙青霞的老朋友肯定倍感欣慰。
“别拿信香诱导我!”孙青霞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用于捆绑他手腕的腰带被扯直,戚少商没有提前将他绑好,他的拳头肯定打在戚少商脸上了。
戚少商俯下身,叼住他的喉结。喉结整随着孙青霞的喘息和吞咽上下滑动,戚少商的嘴唇裹着牙齿叼住了他。他的手插到孙青霞脖子下面,稍稍抬起他的头,温热的手掌就包裹住了跳动肿胀的腺体。孙青霞打了个激灵,前后脆弱的地方都落在了乾元手里,身下取而代之的是同样滚烫的身体,勃起的性器隔着两条裤子顶在他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