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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用力捏了一下他的后颈。那后颈肿得厉害,戚少商捏进了一个水团子。
“啊”的一声,下身一紧,后颈一疼,孙青霞的脸上尚未完全褪去情色,也有愠怒出现。戚少商的手插进他的裤子,扯着裤头,轻而易举就褪下了没有腰带束缚的裤子。后颈挨在凉凉的桌板上,是另外的舒服,孙青霞眯起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愠怒只出现一瞬,下身不着寸缕后就消失了。他的腿架在桌边,抚摸从膝盖到腿根,戚少商的手指试探着靠近柔软泛红的穴口。穴口周围有些黏糊糊的水渍,他的指节毫不费劲就探了进去。
孙青霞发出一声轻哼,他很想去抓戚少商的手,看看这只手和李师师的区别是什么。戚少商的手指并不大,很像女人的手,除去常年持剑的薄茧,孙青霞想不出有什么特别的。腰带被他扯出吱呀声,手指的区别不大,带来的快感却是天差地别的。扣弄的力道时重时轻,他能清楚感觉到戚少商手指的动作,曲起,前探,抠弄,分明没什么区别。他仰起头,呼出灼热的气息,额头溢出些许薄汗,快感正顺着尾椎上涌,更多的热血则逆流向下。
他流太多水了,稀稀拉拉的,不仅像女人,还像不能自制的人群。孙青霞厌恶这种感觉,所以他需要温八无的药。温八无不给他吃药,后颈肿胀发痛。热气蒙上眼睛,他仍能看清戚少商的表情。
戚少商没什么表情,一定要分辨,那就是隐藏在皮下的兴奋和悸动。做到这种地步,信香激活了生物本能。他艰难地吞下口水,只觉得如吞刀剑。后颈一跳跳的,他知道坤泽的后颈也是这样,他的舌尖舔过犬牙,室内的味道还不够。他要破孙青霞的腺体,就可以让他的味道完全留在对方身上。
忍耐是一种酷刑,他的手指加到三根,抽插间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顺利得简直不用再多做些什么,坤泽会在信期做好准备,信香则会吸引来甘愿败倒的乾元。
戚少商会抽空思考,思考什么时候咬破孙青霞的后颈更合适。不过对方看起来并不想被标记,戚少商抠弄肠壁的力道忽然加大。孙青霞像是在桌子上弹了起来,本来盘在他腰上的腿打着轻颤,脚下的凳子不知道被他踢到哪里去了,那只脚没了着力点,就在桌边晃荡,踩着桌子的脚险些踩空,这只腿向一侧压过来。戚少商抬手拦了一下,把趁机扭开的身体拉回来。刚才不知道抠到哪了,孙青霞的腰弓起来,他的小腹平坦且有力,如果不是把他的手绑在身下的桌子上,他肯定能弹起来。
孙青霞现在躲无可躲,狼狈的扭动将插进穴口的手指甩了出来。戚少商扶着他的膝头,把他拖回来,那作乱的手指又插了进去。
一口气进去三个,倒是挺像性器插进来一样。孙青霞发出一声喟叹,柔软的穴口被三个手指撑开,些许凉意溜进来。久违的情热涌上来,湿热中萌生出一种亢奋,活像是打了好几场架的亢奋。
戚少商肩头一沉,原是孙青霞抬起一条腿,压在戚少商肩上。他抬头,看向那双锐利的眼睛。锐利已经消失了,与这一同消失的,还有孙青霞如剑一般的锋利和冷傲。他的眼睛染着情欲,身上也写着情欲。戚少商的手摩挲过高架在他肩头的腿,小腿,膝窝,大腿后侧,他看得清,那双眼睛里映照着极其相似的眼睛,极其相似的神情。也许戚少商就是更重权名而又痴情的孙青霞,孙青霞也是轻权名而重声色的戚少商。他们就是极像,孙青霞正在发情,那戚少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