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越到了郊外山上，右手环着坐在她大上的人纤腰，左手端着茶盏，便是这么一边饮茶，一边同程漪说起这话的。

“妾不是这个意思……”程漪被当瘦养了数年，习惯了卑称和伏低小，这一外室重旧业，就把当年的癖带了过来，“只是，您和连玦大人……”

商旸教养大的孩怎么都奇奇怪怪。覃越无语：“下官有事，便先走了。”

“连玦算同我一块长大的兄弟，当然关心我。”覃越，“我们一起行军打仗，那是刀上血的情。你这都能想歪？”

巧了兵权的大将什么手脚；而如果帝王当真昏庸，覃越这样一个任的也不是会任人宰割的愚忠之辈。

“四公主。”

“……连玦大人来山里为妾送东西的时候，私下同妾说过几句，叫我不为您添。”其实当时的场面是叱责他寡廉鲜耻，威胁警告；程漪惯于枕边风迎合，却不擅长说人坏话，“连玦大人很是关心您。”

而后目光下移，落在被褪光亵、只能靠衣衫掩盖一二的赤玉上，“要我再一遍？”

懒得多想，她多走了两步，就在墙拐角撞见一个以袖遮面、正‘面’中的影。

而覃越看程漪的神情，现在也像是在看一个没吃过猪、就听说猪是从里漂下来的好骗的天真地坤。

覃越：“……”

“连玦？”覃越疑窦更生，“怎会提到连玦？”

程漪那时不过十一二岁，受尽，天真浪漫，对祖父母亲贪污之事毫不知情，但作为直系亲属享受了百姓们的血汗，作为地坤本该被判充军，是他办慈善堂半生的娘亲求情，理案件的长官怜悯不忍，才从判为军改为判官。

甚至说句大不韪，以覃越超群到变态的武力值及军中声望，帝王若犯蠢，武安侯府到皇的距离还不够覃越杀穿的。

她摸摸程漪柔顺微凉的发丝，问：“阿漪是罪吧？”

她看覃越的神，带着看一个四留情的渣女的谴责。

“啊，是覃将军啊。”商斐之放下袖，镇定自若地打了招呼。

覃越满脑雾。

同为阶下，在富裕之地婢，总比战之地军的要好得多。只是世事难料，程漪十一二岁时的样貌便落得惊人，引得主家心猿意，又被心生嫉妒的主家

覃越端茶的手顿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程漪：“你不是刚刚亲试过？”

商烨之顿住了，像是被她这理所当然的傲慢惊愣，足足停了有十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也是，将军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胆大妄为，确非吾等常人所能及。”

“将军留步。”商斐之略有迟疑，又，“恕吾多言，将军若是有天墘之好也不必遮掩，这风气算不得稀奇。只是，莫叫二哥五妹心碎后，三哥还不得见于世人，若真如此，斐之……即便再敬重将军，也不得为兄妹们叫一声屈了。”

说罢，竟怒火全消，施施然离开了。

如果单纯是关心就罢了，可……程漪没法描述那日连玦的神情，因为受到女天墘的质疑而心下慌，略有无措，试图解释：“不、不是，妾幼时听人言，军中无法带上妻妾侍郎，将士们火气旺盛就会互相帮助……连玦大人同您一起长大，说不定也……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漪忙把缩得更往里，扯下唯一一件遮羞的外袍，希冀盖住大烙下的羞耻痕。

正努力平复呼，要提着茶壶为覃越再续，闻言便望了覃越，略带迟疑：“大人……真的没有天墘之好吗？”

程漪螓首低垂，轻轻地应了一声。

如若是厉淮见了此时的程漪，都要疑心往日古板能的爹爹是不是被人掉包，怎会连一句解释都说不明白。

他原也官宦之家，祖父和母亲在历桓帝时期都位列朝堂，了一方大官要员，后因边关失守、城中百姓被屠，才被挖贪污枉法、通敌卖国之事，因坑害百姓之惨、罪状之多，罪首及直系天墘全被判死刑，三族以内中庸地坤获益关系被判放或充军。

这皇之人别的不提，脑补实力是真的够劲。

程漪仅穿着件宽袍大袖形制的华服外衫，赤一侧雪白与吻痕织的肩，凌汗的墨发系成松垮一束，垂在脸旁的一缕发丝与红勾连，意，气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