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血腥味在中散开。

莱欧斯利大笑地拥抱他的Omega。

他没太理解腔是什么地方，但看那维莱特这语气，应该是什么很隐秘很宝贝的地方。

中，明晃晃的光亮将波纹照耀得微光粼粼，莱欧斯利弯了笑，只是他没有准备下的时机，肺腑中的氧气无法让他在里支撑太长时间。

“嘶——”

“这里可以吗？”莱欧斯利将手指抵在腔的，他上下轻抚，确定地询问。

纠结犹豫的人鱼在中停留了了片刻，最后微微。

两人颈拥抱，若不是那维莱特看不到男人那张激动充满望的脸，估计他不会问这折磨人的问题。

直至死亡。

人鱼抱住男人的腰极速游向岸边，他让莱欧斯利背靠泳池边缘的瓷砖，方便他把住栏杆，同时那维莱特握住那只宽大的手穿过面来到腰腹下可见的隙前。

少年还是怕被对方嫌弃，他试探地问：“你会怕我吗？和这样的我会让你舒服吗？”

“很疼吗？！”

莱欧斯利吻他脸上的鳞片：“没关系。”

“应该……可以吧……”

要是这东西缠在脖上，他分分钟窒息。

得到了准许，男人将指缓慢地从，一个骨节一个骨节地缓慢探索，只是他一手指还没都去，中的尾轰然把他拍向泳池的墙，这一掌真是差让莱欧斯利的旧伤复发。

也许就可以呢？

沉的眸倒映在幽蓝的竖瞳中，那维莱特不经意间觉得害羞，人鱼不会气血上涌，他们除了通过尾猜测情绪外，没有其他方式。

他诈他：“嗯，可以吗？”

与人类不同，人鱼的尖细而长，面覆有微小的倒刺，男人轻轻一就觉发麻，这新奇太少有了，他重新占据主动权，伸手扣住人鱼的加了这个吻。

少年的鱼尾缠绕在男人的大上，他将下压在对方的肩膀上，小声问他：“莱欧，你不会……还想我的腔吧……”

“你的，有倒刺。”

“但是人鱼没有人类那烈的觉，我们什么都觉不到。”

那鱼尾张地越收越，莱欧斯利已经觉那条可能都不过血了。

“好可。”

指腹带来的觉很柔。

气泡在男人嘴边向上寻找空气，那维莱特见他的伴侣无法呼，立刻带着人向上游。

没人告诉他雄人鱼的腔不能使用。

这是他这辈最大的惊喜。

“你的尾疼我了。”莱欧斯利故作委屈，他伸那受伤的手指给人鱼看。

雄人鱼的腔上端有一节如同人类中指长短的，随着男人暧昧的抚摸，那从腔内支楞来，立在外面。

莱欧斯利不再逗他，健硕的双臂从里拥住他，男人沉在中，仰与那维莱特吻。

银蓝的尾别扭地卷曲起来。

另一只手顺着曼妙的腰线往下，指尖碰到冰冰凉的鳞片时有一抚摸剑的错觉，鳞片端锋利而尖锐，莱欧斯利不过是向上抚摸了几片，指腹就被划破了。

从遇见他，接他，上他，直到如今沉沦在名为那维莱特的汐中，莱欧斯利甘之如饴，如果他能变成大海中最不起的小鱼就好了，那样他就可以跟随这条丽的人鱼回到故乡，他可以一直一直守在他的伴侣边。

“没事，我很好，”男人捧着他的脸，认真地问，“我可以吻你吗？你太好看，好想亲近你。”

真有劲儿。

话音刚落，的便堵住了他。

“没事吗？”

他装的很像样，莱欧斯利忍俊不禁地摇，接着他问：“这次，你教我。”

那维莱特抱歉地望向他，中的尾鳍都不自然地蜷缩起来，他没别的方法，小孩捧着那只手，低将它在嘴里。

接空气的刹那，莱欧斯利急促地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