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过神来抬眼望向水面，哪里还有那维莱特的身影，他又浅下水中，发现人鱼正抱着尾巴把自己缩在了里面。

这是怎么了？

莱欧斯利来到他身边，手掌拍拍人鱼的肩膀，可惜对方不理他。

没办法，莱欧斯利只能托着对方用力往上浮。

人类没办法在水中与人鱼交流。

肺腑中的氧气一下子充盈起来，莱欧斯利抱着人问：“怎么了？我哪里做错了吗？”

那维莱特摇头。

“那是怎么了？为什么跑水里不搭理我了？”

实在是难以启齿，哥哥之前跟他说人鱼交配什么感觉都没有，为什么莱欧斯利只是进去半根手指，那刺激感要比他是人类的时候被男人的那根东西操弄还要激烈百倍？

那不是他能承受的感觉，他一定会发疯的！

“不，不太舒服，别弄了……”

“真的？”莱欧斯利用脸颊贴上人鱼的，他摩挲着对方的鳞片，亲吻微尖的耳廓。

“嗯啊……唔！”口中溢出的喘息令那维莱特猛的捂住自己的嘴。

为什么身体里也开始痒了？

他现在不是人类的身体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那维？”

低沉熟悉的声音落在耳边，那维莱特控制不住地用鱼尾卷上男人的小腿。

想要，身体发疯地想要！

“手指，还要……进来……”人鱼主动拎着人类的手往下面带，那维莱特不停地在水中扭动鱼尾，他的状态太像那天被假阴茎搞舒服了的样子，莱欧斯利猜测他在发情。

好色。

“还逃跑吗？”指腹在洞口转圈，没得到准确的回话之前他都不打算轻举妄动，人鱼在水中的能力太过强悍，跟在地面上不同，如果那维莱特想要逃跑反抗，莱欧斯利说什么也制止不了，甚至还可能受伤。

人鱼听话地在他肩膀摇头：“快点插进去。”

“好。”

食指重新插入，卷在小腿上的鱼尾立刻剧烈颤抖起来，那维莱特抱紧了男人的腰，呻吟在耳边炸开。

“嗯啊啊……再去一点，再深一些……”

三个骨节完全进入，莱欧斯利在周围试探地转了圈，他发现不论他怎么动，只要在动，那维莱特都会很舒服。

既然没有排斥的感觉，中指也随之加入，只是扩张开的甬道会让人鱼有一些麻胀感，两根手指缓慢进入，那维莱特呻吟的声音更大了。

“舒服吗？”

“嗯，嗯嗯……舒，舒服……”劲瘦有力的双臂完全搂住男人的脖子，他将整个身体都好像挂在了对方身上，水中的鱼尾模仿着撸动的动作上下卷曲磨蹭男人的腿，那维莱特的声音颤抖，尾音勾人，“嗯啊……操我……莱欧操我……”

跟着莱欧斯利标记这几天，小孩学了不少少儿不宜的荤话，没办法，他的Alpha就爱听这一套，不说就狠狠插他，不说就不让射，那维莱特怎么可能学不会。

身心荡漾的男人吞了口唾沫，他根本禁不住那维莱特如此直白的勾引，他吻上对方的唇舌，这次手指不再试探，他一如往常地在甬道里抽插起来，水流阻挡着他的动作，但无防，因为那条鱼尾承受不住地前后甩动起来，这水波流动得更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