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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尊敬的小范大人,你羞辱我的目的达到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维持着高潮的姿势换了许久,李承泽的目光才恢复了些清明。
范闲想要羞辱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这样一身精尿淫水的自己,对他和太子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他实在是无需再对自己做什么,免得再脏了自己的手。
可他想错了,范闲从始至终,想要的都不是权势。
“我允许你射了吗?我都还没射,你怎么敢的?”
被范闲抱在怀里,轻抚着后背,冷厉低沉的声音透过胸腔,传入李承泽的耳朵。
“什、什么?”
陌生的话语让李承泽一愣,他抬起头,却对上范闲胀满了欲火的双眼。
他怎么忘了,他给范闲下的,可是分量十足十的迷情散呀!
“范、范闲,你听我解释,这药是你调制的,你应该,有、有解药吧……”
范闲的视线太过直白,灼灼目光盯得李承泽语无伦次,推搡着范闲的胸膛,想要逃离。
腰被两只手臂松松地环着,范闲给他留足了挣扎的空间,却无法挣脱,反倒像一对正在吵架的情侣,暧昧十分。
“解药呢?范闲,把解药拿出来,我认输,你放过我吧。”
感受到埋在女穴里的分身突然又大了几分,李承泽真的急了。
“怎么,不是你叫嚣着让我操死你吗?啊?”
“嗯啊!”
身体猛然被抱起,巨大的龟头卡着穴口被生生拽出,连带着穴肉都被翻出来几寸。
李承泽面色绯红,不敢去看范闲满是怒色的脸,却在察觉到自己两遍的手脚分别被绑在一起,又被吊在床榻上时,故作厉色,出声呵止。
“范闲!你要做什么!我是皇子!”
左腿脚踝被大掌抓起,缠上粗粝的麻绳,李承泽只觉大腿根的筋都被拉断了。
而后麻绳拽着脚踝,与左手手腕交叠缠绕,继而举过头顶,吊在最上方实木的床楣。
右边同样如此。
几番动作下来,李承泽大张着双腿,整个悬空挂在古朴的大床中间,下身还挂着一缕缕晶莹,看起来好不淫荡。
“皇子?”
范闲看着被自己吊起身躯的李承泽,三根三根手指伸进他被操得烂熟的女穴中一阵抠挖,引得李承泽又是一阵娇喘连连。
“你见过哪个皇子,长了一张女人才有的逼?还不知羞耻的流着淫水爬山男人的床?”
范闲手里不知何时拿出来一支毛笔,笔尖模仿着蘸墨舔笔的动作,蘸取着李承泽小腹上的浊白。
纤细柔软的笔尖带着李承泽的精液,一路向下,在李承泽的马眼处打转,将那处溢出来的前列腺液尽数推回。
“范闲!”
李承泽瞪大了眼睛,怎么可以,用自己的精液当做润滑,然后操弄自己的分身,范闲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
眼里满是屈辱,可身体却忍不住战栗。
马眼处的神经太丰富,怎么能受得了毛笔的戏弄与挑逗。
“呃嗯……停啊哈……”
拿着毛笔的手动作越来越大,给马眼带来的刺激也越来越明显,李承泽想挣扎,却被绑得死死的。
好不容易晃动了吊着自己的麻绳,裸露的身体松松垮垮挂着大红色里衣,被麻绳磨出鲜红的痕迹,却更像是增加情趣。
“呃啊,不,不要……”
毛笔的笔头整个埋进马眼,连笔根处小指粗细的湘妃竹笔杆都深入了几寸,李承泽的声音都变了调子。
“嗯哼,舒服嘛?”
范闲眼里带了笑意,果然双性人的身体真的太适合性爱,连尿道都敏感非常。
这样的戳弄,要是换了一般人,早就疼得吱哇乱叫,却不想李承泽竟哼唧着,用女穴又喷出了几股淫水。
看着被毛笔抽插却兴奋到一跳一跳的分身,范闲若有所思,将毛笔一下抽出。
笔尖带了大股腺液,打着圈,向李承泽腿间更下方探索。
“哦对了,刚刚那一大股,是你尿了吧,除了这里,还有……”
颇具柔韧性的狼毫混合着柔软却极为尖细的羊毫与兔毫,逐渐向下,划过阴蒂,停在紧贴着阴蒂下方的那个,隐秘的小口。
“这里,对吧,我记得刚刚,它也尿了,对吗?”
“范闲!”
丝毫不管李承泽的恼羞成怒,范闲对着那处,小心地戳弄着,果不其然,随着笔尖的刺激,被隐藏在粉嫩软肉中的女性尿道口,也展现出了全貌。
小小的尿道口被包在阴唇里面,与女穴上下相依,如同一朵并蒂双生的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