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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尔眠跟着同组姑娘们在拥挤里清出来的空场上确认舞蹈走位,程岁愉也没偷闲,就静坐在一旁不明剧组留在这里的红漆大鼓上看。
程岁愉一手手肘支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下巴,一手垂下,用吉他拨片边缘敲着红鼓鼓身。
或许是跟着舞蹈伴奏打拍子,或许是以秒为单位数时间。
总之,明明是“盗窃者”,她却气定神闲。
那个“失主”此刻又在做什么?
程岁愉有些出神地想。
是刚刚发现自己的东西丢失而开始情绪波动,还是已经找到足够线索,准备将她“缉拿归案”?
似乎室内冷气开始超常发挥,程岁愉突然打了个寒颤,手指脱力,拨片随之掉到了地上。
无论结果如何,坐以待毙的感觉都不太好。
程岁愉捡起拨片攥回手心,起身朝不远处季尔眠摆了摆手,然后整理裙摆,重新走进各色演出服堆积而成的杂乱中。
夹道的衣架仅仅比身高一米七的程岁愉稍矮半个头,程岁愉穿梭其间,视线并不明晰,仿佛在走迷宫。
好在这座迷宫并没有死路,她可以大胆地走。
但可能这也在墨菲定律管辖范围内,程岁愉刚这么想着,下一秒,手腕就被一只大掌牢牢圈住。
“去哪儿?”
声音来自陈行止,她另一只手掌心里吉他拨片的主人。
原来是有死路的,那道壁垒就在她身后。
程岁愉被吓得一恍惚,但条件反射的慌神后,心底莫名涌上一阵兴奋。
那种感觉格外异样,程岁愉带着这种心理转身,没挣脱开陈行止的手。
他那双薄眼皮的眼睛落入她的视线。
看着这双眼,程岁愉突然想起之前,季尔眠第一次知道她跟陈行止两年前就认识时,问她对陈行止的印象是什么。
她当时说的是觉得他疏远。
不是指人际关系,而是他身上的气质,她记不清见过多少次陈行止这张脸和这双眉眼,锐利、深邃,却从来没有读懂过,觉得他像海上朦胧雾,又像雾色下幽深海。
让她什么都看不明朗,无论是漫延侵袭,还是暗潮汹涌。
面对他时,就只能是赤手空拳,难以抵挡。
气氛快要凝结,程岁愉才缓缓抽出手腕,避开回答,而是眨了眨眼反问:“怎么?你要跟我一起吗?”
程岁愉有一双狐狸眼,从小到大身边总有人夸她眼睛灵动,格外漂亮。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点,对自己有认知,也就心知肚明此刻自己做这样的表情会有多么事半功倍。
但无奈对手是陈行止,他不与她周旋,只重新扣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到隐蔽一角。
程岁愉有一瞬泄气,像是惜败,也就是在这时,她被陈行止推坐到了桌子上。
桌子?她低头,才发现是张透明玻璃桌,触感泛凉,夏天的时候摸上去其实还挺舒服的。
程岁愉垂着头,陈行止也就低下头去看她,察觉到她似乎走神,于是抬手,虎口控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
“见过路星燃吗?”
程岁愉眉头微皱,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