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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珊的意识在情欲中一时清醒,一时模糊。
她的身子总带着寒气,以往在寒潭倒还没病没痛,只时不时觉得冷,如今倒是几经磨难日渐孱弱,虚寒甚重,却也变得更容易动欲。
想来,还是与她自敖潭渡劫失败后忧思过度,对青宇三人动心动情又千谎百计,得了他们的真心血却又送还,以及为了帮敖潭而导致龙淫之气内侵自身,都分不开关系。
当初还只占了前边的两条,她留在含元殿后,白蛇但凡现身在侧,就总要心疼地叨叨她,它叹的那些气合在一起,都能汇成一股把她吹去天边的大风了。
在情欲登顶难以坠落的恍惚瞬间,兰珊却忽然走神了一瞬,想着又有好些时日不曾见到白蛇了。
她很想它。
下一刻,身体中逼得她又落下泪来的阵阵快感,夹杂着似乎永不磨灭的空虚,一起将她凌乱纷沓的碎片思绪又拽回了当下。
不可否认的是,唯有浸泡在密不透风的情火里时,她的身子才会热起来的,虽然这种热是很不正常的。
这发热的,潮湿的,充斥着种种隐秘不发的欲望之火,在燃烧她,也在淹没她。
情火,也是情潮,在她的身体里翻腾,让她四肢酥麻绵软,让她小穴春水泛滥。
说一句不知羞耻的话,此刻的她,浑身上下最最敏感,也是最最分得清形势的地方,反倒是腿心那口湿软蠕动的嫩穴。
在她遂了敖潭的愿,单字称呼他为“潭”后,她立刻感觉到,那热烘烘挤在她腿根间,硬邦邦压在她小穴外,反反复复狠磨重碾毫不怜惜的粗硕孽根,激烈地涨跳了两下,明明更加尺寸惊人,却又的确放缓了节奏和力度。
虽然那庞然大物依旧硬度可怕,虽然私处贴紧的淫靡厮磨也依旧在继续,虽然方才的敖潭在一瞬间又变得令她感到危险和陌生,如同能性事中掌握她生死的暴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在欲望与抗拒中挣扎,但因为他自己此刻也是一般的情欲加身,也是一般的难以自控,却又还能对她提条件,兰珊心底的害怕反而在退却。
他也真的如他承诺的那般,在她听话叫了他一声“潭”后,哪怕粗喘更沉更急,那根东西更涨更硬更大,他也只是在外面蹭一蹭,没有插进来……
危机未曾彻底解除,但男人这样的转变,对于此刻以无多少余力思考,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去感知对方情绪的兰珊来说,相当于在证明,他并没有被龙淫之气影响到完全失控,哪怕箭在弦上,他也能悬崖勒马。
情欲缠身又惊惧抗拒的她不由心神一松。
原来,只是叫一下他名字里的那一个字而已,竟然真的能这么有效,奇怪的结论自她倍感混乱的心头一闪而过。
可娇穴却被勾出了更刁钻淫荡的胃口,两瓣湿软阴唇和肿硬到藏不住的蕊红阴蒂哆嗦着,都习惯了硕长巨物摧残穴口的狂风暴雨,以及由此催生出的舒爽激麻,等男人换了这般和风细雨似的猥弄对待,明明两人的私处还贴在一起,却比之前更有种隔靴搔痒的意思,吊得敏感饥渴的花穴不上不下,也更令花径深处的空虚感鲜明如泉涌。
“嗯……”兰珊无意识地扭了扭腰,嗯哼中藏着隐隐的不满足,腿心的淫水嘀嗒流淌,内心的欲火无声高燃。
要知道,身体欲望的渴求是会逐步升高的,就像是一个喝了半瓶烈酒的人,腔喉中由辛辣带来的刺激还未消散,此刻再喝一口米醴,虽也能品出丝丝酒味,却终究寡淡,难以过瘾。
这其中的落差太大,兰珊的理智受得了,但她的理智已然不多了;而她那被催动了几遍龙淫之气的身子动情太过,根本就受不了。
于是,不受她控制的欲念,裹挟着所剩不多的理智,双方绞杀一番后却突然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