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她没有让他失望。

慢慢来，她的人和心，总归都逃不他的手心。

虽然此刻被毯盖住，但少女丰盈柔弹的雪白丘除了压来的红印，更是沾满混合了各七八糟的渍。

兰珊的衣服早就被撕得七零八落，实在难以穿上。有这一条毯暂时蔽，倒也缓解了她的羞耻难堪。

但她这一瞬的神情变化落在男人中，却让他又生些许不悦了，于是他接着，“我先帮你上洗净。”

又是一滩不可言说的在了丝毯上，兰珊僵，努力予以忽视。

什么？！

随着她被扶起上，艳红腻的翕张两下，被磨得红的碰到桌面便忍不住瑟缩，儿里又涌后还没机会排的一汪，与先前她被迫失禁的，和男人的大量白浊混在一起，几乎瞬间就在她两间的桌边蓄了一大滩黏的浊，并淌过边沿，滴答往下落。

素手执着地抬起，她拿着那块白布，像是想要捂住他的心。

最为严重的，自然是她泥泞不堪一片狼藉的阜。

他冷静的回答让兰珊松了气，庆幸那个被龙之气影响到失常又失控的敖潭终于快消失了。

她的抖了一下，冰凉的桌面，与濡的，以及迟钝了一刻回归的认知，显然从各方各面都刺激到了她，她小小地呜咽声，整个人像是彻底清醒了，正在接受着下的现实以及自己的状态，却又还有魂魄半游离在外的失神。

看吧，苦计总能引起她的恻隐之心，让她不落忍。

他自然明白，她误以为那块布是她在意识不清时拽开的，他的伤也是她裂的。

这份不忍心，怎么不算是对他的真心？

男人沉默地低看了她一，步伐未停，神冷淡而不容置疑。

国师谭直接将她抱起来，隔着丝毯包好她，手臂横在她的下托住她的整个。

之前她是没力气也够不着，如今倒是能够得到了，她却又不敢碰他了，也意识到这遍布血污的布不该继续用。

少女的微微僵了一瞬，也就很乖地任他安排了。

那里，还在冒着血。

男人看向她的神，明显更清明了。

“你的伤……”她是真的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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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终归还是他的。

希望她记得的情事，亲昵的后半段这更失控更激烈的分，等下一次，他会再找机会在她上重演一遍。

他想让她乖乖听话，所以决定让她多愧疚一会儿，再跟她说明真相。

她心底有愧，本想再劝他，但一想到敖潭哪里是会听她一两句话就改变主意的人，便默默噤了声。

男人的膛近在前，那血腥气也一个劲地往她鼻里钻。

否则，就这么赤又清醒地面对敖潭，她简直要窒息死了。

其实他也知，她这凡人之躯本就脆弱，加上底已经差得厉害，绝不能被频繁使用笑忘术，否则心神魂俱伤，甚至可能变得无法分辨现实与虚幻，以及记忆与想象——他其实也不是很想冒这风险。

显然，兰珊的拒绝无效。

再一次告诫自己得再多保持耐心，国师谭中完全盖住白的重黑气散去了一半，冷森危险的金竖瞳逐渐转圆，虽还不曾变回自然墨，却也形同棕琥珀，剔透中多了丝丝属于活人的气息。

“不用，这样我会更清醒。”男人的声音中，属于情的度还在，但一贯的冷质也恢复了不少。

而兰珊也似乎在这时想起了男人之前的要求，被他握着亵的脚很不舒服，她试探似地喊他，“潭。”

男人放开了她的脚，那直的大就这么在他下梆昂扬地翘着，让兰珊的视线简直无安放。

兰珊容失，“不用！我……”

手掌在即将碰她那对滴粉搓酥又痕迹遍布的雪时，国师谭的指尖轻轻顿了顿，神中的晦涩被他掩饰过去，他及时让绵无力的她靠回自己怀中。

她既没力气，也不敢多挣扎，就这么被对方抱了侧殿的浴池里。

她的手指着染血的白布了，对国师谭，“你的伤要赶理。”

她糊地问，脚趾又忍不住羞耻地蜷缩，受着足背上那黏腻又的，她不禁咬了咬。

他没自己发的望，而是随手一挥，她床榻上一条锦绣蚕丝织成的薄毯便隔空飞来。

他将兰珊抱起坐在桌边缘扶着她，又单手为她披上毯，裹住她的肩。

虽然她一开始的表现有些奇怪，但随即展现的惊慌与自责，还有无比疑惑与自我质疑，以及她对他的关注甚至超越了她对自状态的羞耻……这些，他都看在里。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唤他，就能令他一些她希望的改变，但兰珊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再接再励地又喊了他一回，“潭，那个，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