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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等了几息,见兰珊眼中的清明渐渐恢复,又再次上前一步,欺身靠近她。
少女的余光看到殿墙上属于他的高大黑影,再次将她的小小身影覆盖,那种身临其境的被吞噬感油然而生,令她莫名对男人心生恐惧。
她本能地想蜷起两腿合拢退后,离他远些。
但绵软无力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被男人单只手就轻易重新分开。
国师谭的手指很热,将交合产生的各种黏液熨得更粘,混着他的一两滴血,在兰珊秀气的膝头抹开——他仿佛是在她身上画了一个带点血腥又淫靡的符文。
其实,他只是单纯想在等她有所反应前,亲手将她弄得更脏一些——这样由他做主的脏,她越脏,他越喜欢。
“兰珊……”他的瞳眸锁定在少女身上,目光古怪危险,明显不是完全清醒的样子。
可是他一唤她的名字,兰珊就仿佛被施了什么咒语似的。男人沙哑的,低沉的,透着压抑着情欲疯狂的声音,像是能穿透她的胸膛,叩问她的心脏。
她那点不争气的微末良心啊……在此刻冒出头来,让她不由觉得,面对信守承诺才被情欲变成这番陌生模样的敖潭,自己还认为他可怕,这已是不该。
那她更不该退后,也不能退后。
幸好男人的胯部并没有重新贴过来,而是在两人的私密处还有约半掌的距离时停下,他只用结实伟岸的上半身前倾向她,那只手从她的膝盖游走向下,长臂垂低,握住她发麻无力的一条小腿抬起。
本就不曾并合多少的腿心被再次打开,饱经蹂躏的花穴像是一只被粗暴撬开壳的嫩贝,露出黏汁四溢的软红蚌肉,就这么被迫敞开最柔嫩最隐秘的地方,供人毫无遮拦地打量。
“呜……”兰珊无法克制地小穴收缩,腿根打颤。她轻轻抽泣了一声,终究不曾反抗。
丝缎似的雪白肌肤衬得少女脚踝上的吻痕齿印更加刺眼,国师谭却很爱看,视线在上面多逗留了一瞬,才移开目光。
他线条流畅的腰肌侧转些许,腹肌因为躯体拉伸而更显壁垒分明。臀胯再度前挺,他将染着淫水、溺液以及浓稠阳精的坚挺阴茎蹭上兰珊的足弓,仿佛用这种方式继续缓解身体中还不曾消退的欲望。
随着男人五指继续施力弯折她的小腿,少女的脚趾蜷缩不止,像是被什么击中了膝盖似地,下意识弹踢了一下,但又被男人火热的大掌强硬地握紧小腿,不能再移动分毫。
他的力气莫名其妙加大,隔着细嫩的皮肉捏疼了她的腿骨,她带着哭腔痛吟了一声,“呜……敖潭……”
但她还是没有反抗,也没主动尝试蹬掉他犹如铁钳一样抓紧她小腿的五指,虽然她肯定无法挣脱,但此刻她这番更柔驯的态度说明了一切,国师谭心底微感满意,就听她很软很虚弱地叫他的名字。
“敖潭……”腿骨陡然承受到更大捏握力度,疼得她喉头一哽,“呜!”
男人看着她,五指有所松动,态度也似有所松动。
他任由自己昂扬勃发的孽根张牙舞爪地扫过她的足背,柱身凸起的条条血管刮过薄薄一层肌肤下的脚骨,黏腻的体液弄脏了她的脚背。
兰珊的视线则直直落在了男人胸膛上,具体来说,是被钉在了他狰狞鲜血淋漓二度撕裂的伤口上。
尽管他粗重有力的声声喘息浸透了欲火,之前还压在她私处研磨顶擦的性器此时挨着她的脚,也依旧滚烫坚硬地勃发着,他看起来丝毫不像是身受重伤的样子,可兰珊还是被那片夺目的鲜红冲击得脑中一片空白。
当初她是如何手执寒刃刺进他胸口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可这一回,她到底是在何时又扯开了他包扎伤口的白布,又是怎么再次伤到他的?!
是因为他的冲动看起来不可控制了,所以自己才做出这样的反应的吗?
她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国师谭根本还没说一个字,她就已然自行认为,这一定是她干的。
一时间,她竟连自己身上的所有羞耻不堪都忘了,只死命抓紧了手里那块白布,尽管那上面也浸透了鲜血,可这一瞬间,她心中只闪过一个念头。
她真是对不起他啊!
她想要将手中的布盖回那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伤口,虽然这对他的伤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可她心底的惶恐与歉疚已经自动将她淹没了,她就是想要做点什么。
但她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不,她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用那样两腿大张,敞开私处的羞耻姿势,任由男人继续猥弄着她的脚。
她不知道,看似也被情欲深深控制,只是守住两人约定没有最后越界的男人,从她的双腿间退后一步后,就一直隔着眼中的重重魔气,一丝不错地盯着她醒来的反应。
如果少女在醒来的那一刻流露出怀疑他的表情,又或者,如果她第一反应就是扔了那白布和推开他,那她便没有通过他的考验——他会再次出手,抹淡她今晚的一部分记忆,让她只能记得清一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