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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疼。”
我摇摇头,将他又环得紧了些,认真的说道:“哥哥,我想记住。”
终是不再忍耐,哥哥抽出半截性器,一挺腰即贯穿到底。我急促的叫了一声,抱紧了哥哥的肩背,咬紧牙关去纵情迎合而后一下下连续而深入的顶撞,那样的用情,又那样绝情。
白烟渐散,露出雪下的荒草,被压在雪地上做爱的沙沙声逐渐变成杂乱无章的窸窣。
这时哥哥停下了,手揽着我的后背,将我抱着坐了起来。哥哥的性器仍在我的身体里,而我骑在了哥哥的身上,这个姿势,二人嵌合至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们相拥着颤抖,好一会儿没有人先一步动作。
“哥哥。”我忍了很久,终于是开了这个口,“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哥哥嗯了一声,“你说吧。”
我捧着他的脸,这张和我最爱的哥哥一模一样的脸,深吸了一口气,坦白道:“其实这是我的梦,你只是我梦里的角色。”
哥哥忽然笑了,笑中带了几分揶揄,反问我道:“所以你背着你哥,偷偷做关于他的春梦?”
我被这一句怼的哑口无言。
这时哥哥突然挺胯,肉茎一下子捅入花心深处,炙热的肉冠一直抵到了宫口紧致的肉。我呜咽了一声,抱紧了梦中的这位哥哥,趴在他耳边气喘吁吁的问:“你生气了吗?你是在惩罚我吗?”
哥哥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笑说:“没有,我只是在和你做爱。”
说完性器又在我身体里顶弄了几下。太深了,被贯穿的感觉并不完全好受,我软塌塌的靠在哥哥肩膀上直喘。
“好了,不逗你了。”哥哥低下头,沉声在我耳边说:“我是哥哥,夏以昼。不信的话,等我回来你亲自验证一下。”
我一下子就抬起了头,惊得说不出话来。
哥哥笑了笑,屈指刮我的鼻子,说:“不许偷偷做我春梦。梦一次,罚十次。”
我还没反应过来哥哥话中的意思,他就又开始了动作,相较于先前的试探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粗长的性器刚抽出一小截就等不及的再次插入,抻平阴道内壁上的褶与凸,将那些从未被照顾到的神经末梢一一揉过,直到龟头狠狠碾向宫颈,身下耻骨啪的一声的撞向我的腿心,听见我止不住的浪叫才停下。
如此般一下接着一下,我被肏得浑身瘫软,缠着哥哥的四肢都在颤抖,快感堆积到四肢百骸都承载不下,颤栗如浪一道道冲刷过我的身体。身下性器交合之处成了唯一可靠的支点,而我像一只白花花软绵绵的小兔子被插在天敌的长枪上玩耍。
白雪不知何时已然化尽,土地里新冒出的杂草疯长,旷野的风吹来涩而爽洌的气息。
呼啸的野风中,哥哥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像永动机一下下钉入我的身体。他的喘息越发的紊乱,手掌掐着我的臀肉,不顾一切的将我摁向他的身体。
“妹妹,真的……好爽。”哥哥情迷意乱的说着酣醉时也不敢吐露的言语,“好想每天入夜,都能……这么肏你。”
迷乱中我断断续续的回答他说:“哥哥,我等你回来。”
哥哥喑哑的应了一声,握住我的后颈,大力的吻住了我的双唇。
身下突然使力,硕大的肉冠将宫颈凿出了小口,几番冲撞后终于嵌入了宫口。我的下身狂颤,被哥哥吻着只能“唔唔”的哭噎,高潮已经说不清来了多少次,敏感到哥哥的任何动作都能掀起狂澜——宫交的强度令我耳鸣目眩,阴道不受控制的喷涌出了水液。
哥哥也受不住了,掐着我的腰臀狂乱的抽送,肉体相撞出的津液溅得到处都是。发狠的抽插数十下后抵在我的宫口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