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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零零落落地掉到地上。
她的逼还在抖,身体也是。
她从来没被男人内射过,这是头一回。
钟宥和她做爱会做好防护措施,进去之前就戴套。
他的套成箱地买、成箱地囤。同居那几年,床头柜,浴室,车座......触手可及的地方,钟宥都会放上避孕套。
刚开始做爱的时候,谢净瓷觉得套很不舒服,想让钟宥摘掉。
他生气了,不顾她是第一次就把她翻来覆去干了好多遍,问她知不知道不戴套会被操怀孕。
钟宥耳提面命,讲她心脏不好,不可以怀孕,也不可以生宝宝。
她记在脑中,变得很在乎这方面。偶尔钟宥调情说想射满她,她也会担心是不是真的。
他把她保护得太好,以至于她遇到这种事情,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反应。
谢净瓷无助地哭。
自己弓着腰去扣小穴里面的精液,越扣哭得越厉害。
钟裕操她操得特别深,那些精液说不定已经进入子宫了。
除去溢出的白灼,剩下的液体稀薄成精水,和她的淫水融为一体,根本扣不走。
她身上全是腥膻的味道,手指又黏又湿。
“为什么要射进来...到底为什么,你真的好讨厌,你怎么听不懂我说的话啊?”
“老婆。”
钟裕担忧地上前两步,被她一巴掌拍开。
“你别碰我——”
傻子的手被扇红了,脸却尤为惨白。
“老婆...”
他的瞳孔微微涣散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被老婆讨厌了,死死抿住唇。
她扶墙去一楼的客用洗手间。
钟裕寸步不离地跟着,手掌向前,又僵硬地收回,“对不起...老婆,裕错,对不起......”
“你错哪了?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与其说是怪罪一个傻掉的人,她更怪罪的是飙完车精神敏感亢奋的自己,被他亲软了身体、被欲念裹缠、就那么神智不清地和他做了。
如果被钟宥知道她会死的...
如果怀孕她也会死的。
“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可以吗?”
她拧开花洒,想把精液冲干净。
钟裕却突然上前抱她。
她没站稳,拽着他倒了下去。
他们扑通砸进水洼里,花洒正对着脸冲刷,热水和水雾一同倾覆。
白茫茫的雾气模糊了视野。
水汽贴着皮肤攀升,呼吸变得迟钝而艰难。
谢净瓷的喉咙和鼻腔进了水,抓着钟裕不停咳嗽。
“你、走开。”
“老婆,小裕再也,不出来了。”
“对不起。”
他跪在她身侧道歉。
泪珠掉进她的眼眶,她眼皮颤抖,也挤出一滴泪。
“小裕抠干净。”
“你,别讨厌我...”
钟裕的手探到下面。
帮她挖精液。
高个男人红着眼安静地抠弄小穴。
既委屈又可怜。
搞得像他被欺负了。
谢净瓷抽着鼻子,“你起来…我得吃药,不然可能会怀孕的……”
“怀,孕。”
“是...会像上次你在水族馆看的海马那样生宝宝,我不想生宝宝...”
“海马,宝宝。”
钟裕眼神恢复清明。
“宝宝?”
他指尖抠着她的穴,手掌按了按她的小腹,谢净瓷腿根发酸,脚踢过去。
“你干嘛…”
男人露出懊恼的神色。
“早知道,老婆灌小裕,让小裕满。”
“小裕,喜欢,生。”
“钟裕、你滚...你现在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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