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香江路这个地方叫不到外卖。
谢净瓷清早打车去药店买了避孕药。
昨天,钟裕抱着她的腿在床边跪了一晚上,对着她的脚磕头,说下回不敢了。
可他跪着跪着鸡吧就硬了,竟然想舔她。
他刚开荤,像一只闻到肉腥味就能发情的狗。
谢净瓷被他舔哭了,差点又让他压着操到高潮。
他们没有套,她害怕钟裕真的操她,再次射进来,从钟宥的一堆套套里拿走了一个。
她早晨想买套补回去的...但都是十个装、二十个装的,专门买套,仿佛有跟钟裕长期做爱的企图。
她没敢买,回到家,看见钟裕那张脸就后悔了。
“老婆...”
"不要叫我老婆。"
“对不起,裕...”
“钟裕......我已经不相信你了,你嘴巴说的和身体做的是两件事。”
操她的时候是这样,给她下跪的时候也是这样。
他嘴上老婆喊得好听,鸡吧却只想插进她逼里。
为了祛除客厅的精液味,她喷了很多空气清新剂。
地板是傻子打扫的,她不放心,马上还得再拖几遍。
管家和阿姨今天复工,被他们发现蛛丝马迹会很难堪。
她去了客房,把傻子隔绝在外面,倒好水,抠出一粒药片。
手机忽然震了两下,差点掉进垃圾桶。
是钟问林的号码。
“喂,爸...”
她接通了,以为钟问林要问她住进中环天际的事。
但他并没提,“钟裕最近如何。”
“挺好的。”
“能见人吗。”
“爸......什么意思?”
“妈妈在观澜约了位置,今晚8点,钟裕能带出来就带,不能带,你单独过来。”
观澜公馆在京海市区里。
钟家只有重要的宴席才会去观澜办。
“爸...那——”
“家宴,不需要太正式。”
“是。”
钟问林挂断电话,谢净瓷握着手机,指节发白,目光空洞地停在某一处。
跟钟裕办婚礼前,她和钟宥本来要订婚了。
钟宥选的订婚场地,就是观澜。
他预约了场子。
买好了订婚的纱和珠宝。
但,那些全部没用上。
......
谢净瓷最后还是带了钟裕去。
观澜是一家中式私人会所,不接散客,订位走会员和熟客引荐。
它家讲究清净,包厢门一合,外头的声音便切断了,大厅也一贯是幽静的。
这种场合钟裕可以接受。
怎么说也是家宴。
傻子一个人在家,就太可怜了。
公公说八点开始。
她收拾好家里,穿好衣服打车到达市区,已经七点四十了。
司机把他们送到观澜公馆时,距离约定的八点超了十五分钟。
谢净瓷一边给秦声发消息道歉,一边给钟问林发消息解释。
“老婆......”
门口黑黢黢站了群人,钟裕紧张,勾住了她的食指。
“怎么了?”
“围巾掉,手指冷。”
钟裕的围巾滑落下去,脖子有块血痂,是她牙齿磕破的。
谢净瓷垫脚给他裹好围巾,在胸口处打了个蝴蝶结,“不能偷偷摘掉围巾...知不知道?”
“知道,老婆,小裕手。”
他张开冻红的手指等她戴手套。
谢净瓷吸气弯腰,把毛线套上去,“好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
“呀,这是嫂子和大哥吗。”
“他们好恩爱哦。”
女孩动作一抖,指甲陷进手套。
她迟钝地偏头。
月光下,钟宥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身边站着和他传绯闻的漂亮女人。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