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响起了几声枪声。

凯亚反问，“我上要走了，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话吗？”他微微叹息，郁闷地补充：“骗我的也行。”

“呃呃——”

“没呢。”

空坐在主驾驶座上，目光注视着餐厅。那是一家卖意大利菜的小餐厅，装修很有格调，但却是尔兰帮的地盘，所以他们才选择在这里谈判，或者说等待莱艮芬德家族目前的‘未来首领’投降。

“再说什么叫说，这可是货真价实发生过的事实啊！”凯亚笑眯眯地：“刺杀任务成功之后，我就与空愉快地生活在一起了，这就是事情的全经过啊。”

这家伙一涉及到关键剧情就开始胡编造。主要阐述虽然是由凯亚讲，迪卢克分的事情则是由迪卢克本人补充，但某人的某些话题非常喜夹带私货。他满脸嫌弃，“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迪卢克冷笑两声，“是吗？我怎么记得是你像败犬一样哭着去的意大利呢？”

——“空，我喜你。你呢？你喜我吗？”

玛尔达看着捂着肚，嘴角带笑的凯亚忍不住扶额，“你们……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跟我走吧，空。”

——“我……喜的是凯亚少爷。”

车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不会骗少爷的。”少年语气淡然。

一周后，圣诞夜，莱福家餐厅——

他曾以为战争过后就不必再直面鲜血。

被打断的凯亚笑容灿烂。

“我也喜你。”黑青年握住空的手，情地：“等事情结束我们就去意大利，一起私奔去……”“好，凯亚少爷……”

他径直来到车边，然后钻了车里，呼急促的息，空一言不发的发车，朝着港驶去，凯亚坐在副驾驶上，几度呼，才平复下颤抖的手。

“那什么才是时候…？”

他不觉得和凯亚在一起的刺激就是喜，也不觉得心生犹豫就是慕，当然，他也不乐意看到凯亚送死。迪卢克和凯亚他都要。

不一会儿着黑风衣，竖起衣领的男人掩面走。

沉浸在吻中的空一滞。

“你才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断地打断我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迪卢克。”

凯亚暗啧了一声，松开狼狈得气吁吁的空，转过，看向玛尔达，微微一笑，还没开，空一拳就呼上了他的小腹。

凯亚理直气壮的弯起眸，笑得像是只大狐狸，“不过快了。”

“等等。”

凯亚最后邀请，“或许，这已经是最后一面了，就　和我一起去意大利。”

空咬牙低狠一句。用力地嘴，径直走过走廊，与玛尔达肩而过，只留下神复杂的家族看着被似乎是一拳倒的家族顾问。

“你那时候还在床上

凯亚捂着肚弯下腰。

……

空微微一怔，白皙的脸染上一层绯红。

车内迪卢克嘴角微，只见他以手扶额，疼地，“凯亚你又在说些什么。”

“！”

还不忘嘴角勾笑的与自己同事：“没事，没事——咳咳，空和我闹着玩儿呢。”

耳边似乎还响起了凯亚的质问。

半晌后，开：“为什么要现在问我这个问题……这不是时候，凯亚少爷。”

他苦涩一笑。笑意没能抵达底，到来他和父亲没什么区别，和兄长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为了家人。他这么安自己，　一路上的光影掠过侧，凯亚看向开车的猫耳少年，“那个问题，你想的怎么样了？”

少年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