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吗？”凯亚不甘示弱地回以灿烂的笑容，“反正最后的结果是我赢了就对了。中间关于某些人的剧情省略掉也完全无伤大雅吧？”

哇哦——

看戏的空微微睁大了些眸子，不是，这两人吵起来了诶……不是兄弟吗？长相完全不同就算了，这故事讲到一半，迪卢克就忍无可忍的开始指出凯亚口中的漏洞，比如他那苦情到乱七八糟的人设。

比如……

“我从来都不喝酒，更不喜欢龙舌兰或是威士忌。”

“怎么了？你是没长大的小孩子吗？酒才是男人的浪漫。”凯亚双手一摊，唉声叹气道，“那是男人的浪漫懂不懂，我那是帮你艺术加工一下，空对你的评分才能高啊。”

空茫然的用食指指向自己。

凯亚笑眯眯的点点头。

两个人是吵得难分难解，难辨高下，最后在迪卢克的一声冷哼中结束了争吵。凯亚笑眯眯地道：“既然兄长意见这么大，就由兄长来说好了。”

这感觉说实话有点奇怪。

三个人的争吵，但他这个中心人物似乎是多余的，这感觉实在是相当的奇妙。

迪卢克叹了口气，“虽然我并不清楚我养病期间，你们之间的故事，但我知道在这期间凯亚完成了家族制定的计划，而空……你在当时，留了下来。”

“那我是和你在一起了？”

空眨眨眼。

迪卢克没有直白的回答空的问题，而是淡淡的道，“凯亚走的那天，你来找我了。”

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一天。

夜雨声烦，冬日的雨雪之间，少年悄无声息的推开门，走进暖意融融的房屋内，迪卢克躺在病床上，放下了手里的书。昏黄的光线恰到好处的照亮了床头。

“空？”

迪卢克此前并不知道家族内的计划。

如果他知道，他肯定不会让凯亚去执行这个任务。

因此，家族里的其他成员也默契的保持缄默。

“怎么一个人过来？”

迪卢克冷淡的眉眼都好像随之柔和了些。

空没有回答，他解开大衣，冰冷的大衣外套随着他的手腕从身上脱下，落到脚边。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