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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见得他会现身。
我徘徊在府邸周围,我知道侧边有一处院落,院落里有颗大槐树从里头生长至屋外。
我啐了两口唾沫,看着眼前高大到无法完全入眼的槐树心想,这可是个技术活,没点底子在身上真爬不上去。
只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明明小时候爬树就跟猫一般灵活,虽然是在入宫前。
尤其是我身上还穿着不便的长裙裾。
攀上墙头的时候我看到祈秋坐在院落里饮酒,分明没有半点染病的模样。一袭月色长衫,或许是饮酒的缘故,衣服些许松垮宽松的袒露胸前风光。我看着他锁骨上的那点红印,心想那天咬的那口还没消下去呢。
祈秋忽地察觉不对劲,捏樽的手注力,斥呵道:“谁。”
然后我就摔了下去。
“迎春!”
我没什么事,倒是把祈秋吓坏了。
他磕绊了步伐,左脚踩右脚的跪在我面前,一点没有方才潇洒恣肆样,他惊惶的将我搀扶起,面上露出拧结神色。
“迎春,你、怎...”他一时失声。
我跑到石桌前将白玉酒瓶里的吨吨吨的悉数饮下,祈秋都来不及拦下我的只能呆呆看我,而我,像是被给予了勇气般豪气擦嘴喉道:“祈秋,我上了你,就该对你负责!”
气氛一瞬寂静,而后荡漾开他悠荡的轻笑。
他扯着袖子将我嘴角的酒渍拭去,酒渍浸透他的袖角晕染深色,“好好地,怎么了这是。”
“祈秋,母亲一直教我,要做个真诚的人。要用真心换真心。更要珍惜身边真心对你的人。”
祈秋没有接话,只是感觉眼眶些许酸涩。
“祈秋,你那么好,不该伤心,不该被辜负。”
即便抿着唇也掩盖不住他上扬弧度的嘴角,眉眼含媚,眸中波光缱绻,晕旖温柔。
“祈秋,我还挺笨的,你不要嫌弃。”我羞涩的挠头,“但是只要你不拒绝我,那总归还是有机会的嘛。”
他忽地逼近我,声音哑涩微哽,“不会...拒绝...”
我眨了眨眼,只感觉胃里头气体翻涌,突的打了个酒气熏天的嗝,他也不嫌弃,发出一声宠溺的哼笑。
我忽地探头凑近他道:“祈秋,你...为什么、嗝,突然告病在家也不许任何人上门拜访?”
祈秋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脸颊忽地变了颜色,咳嗽一声,他局促的侧开头,“因为...”
“恩?”
“那段时间...酸痛的...走不了路。”
“...”
我恍惚,然后瞬间清醒,“对、对不起,祈秋!我、我那天...”
祈秋含笑摇头,“不是说,要以真心换真心吗。那此刻...”晶莹指尖点着我的胸膛,“你的真心,如何作想?”
“祈秋在我身边,就会开心。所以想在一起,想每天都是开心的。”
晶莹指尖拨开额间青丝碎发,薄唇映在我的额上。
“迎春,是你给予了我爱人的资格,我才可以,像个人一样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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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声不绝于耳,瓷器摔裂在地,刺耳发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