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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主动拉拢所剩不多隶属皇后这边的忠臣,还摒弃了与皇上的隔阂,亲近了那层对外的父子关系。
皇上虽对皇后的死抱有愧疚,可他终究是帝王,薄情无情,却最没可能长情。为了自己的孩子平步青云,四皇子母亲也没少在皇上耳畔吹枕边风,这才导致太子至今无所为多年。
谁能想到,那场意外落水,没能要了他的命,反而将有些人的处境逼至绝境,自然有人在背地里眼红的恨不饮血啖肉...
“小姐...小姐?”
耳畔响起清脆银铃的声音,忽远忽近,我蓦地回过神来,看向她,“啊?怎么啦?”
“小姐你忘啦?今天武小姐约了您一起上街,正在春风酒楼等着呢。”
“哦、噢...”我温吞的站起身,又反应过来的一屁股坐下,铜镜里映出两个少女的身姿。我转过头去,对着侍女扬起了请求的嘴角,露出白洁皓齿,“你帮我梳妆好不好。”
侍女难掩上扬的嘴角,垂着头低声,“好。”
马车悠悠荡荡驶出了府外,我抚着繁琐花纹的衣襟,一时恍惚,曾几何时,我拥有过朋友...眼下如此这般倒像梦境般,只是这梦境里,郸海怎么还是不肯放过我的纠缠不休...
我唤着马车外的侍女,她应了声,掀开帘子问我:“小姐,怎么了?”
“现在几时啦?”
“小姐,午时。”
我笑了笑,拽了拽她的袖角,“那我们早去早回,赶着未时去趟布料铺子,给你打身衣裳,你看你身上这衣裳,都穿许久了。”
她怔神片刻,低着头,将淡色的薄唇咬的涌血,声音细微渐弱,“小姐,快跑...”
“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双手向我的面门而来,下意识的闭上双眼就感到一阵颠簸的动荡。有风在我耳边呼啸,肩上猛然传来一股力量,我被推下了马车。
我皱着眉头忍着疼痛在地上翻滚,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传来。
“小姐!快跑!那日观星台也是四、呃——”
睁开眼的瞬间对上寒芒粹光的剑身穿过她的胸膛,瞳孔在眸中惊惧的收缩。原本驾车的马车此刻却成了杀手,他利落的拔出利剑,鲜红的液体顺着开刃的剑尖淌下。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迫使自己停下翻滚,被石砾划破的掌心按在地面,鲜血与灰埃浸染,刺痛了我的神经。我拧着眉,努力撑起身体,可却在站起的时候瞬间失力的跪坐了下去。
怎么、回事...
男人一脚踹开阻碍他去路的女人,嗤哼一声阴冷的道:“我早就知道你办事不靠谱,所以在上车的时候就下了药。”
原来上车时闻到的那股异香是...
...
男人自言自语的声音忽轻忽重的传入我的耳中,我不悦的拧起眉头,缓缓地睁开了眼。
一睁眼便看到那与太子有几分相似的脸映入眼中。
“你醒了。”他阴恻恻的笑着,不停摩拭着手里的那柄剑。
瞬间我便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我问他,“你把我的侍女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