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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精心梳妆的发髻,迫使我昂起头身体也抽离他身上半分。
他抓过迸裂的桌腿刺中我淌血的肩膀,我闷哼一声软了身体,他凶狠的钻着插在我肩膀里拦腰断截的桌腿,木屑也随之刺入肉里。
我抬起止不住颤抖的手臂,对准男人的脖颈,拼尽全力的使出最后一击,男人的双眼瞬间被鲜血涌灌,他怒吼着,将我甩了出去。
我看着在我眼中越来越小的建筑,那些不属于我的、属于我的记忆,霎时间充斥我的脑海。
我无法思考,只能看着那些片段在我面前如走马灯般匆匆闪过。
我记起来我是怎么死的了,跟原身一样,被人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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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的原因吗?他们将欺负的对象从我身上,转移到了郸海身上。可是他那么脆弱,怎么能被欺负,碰一下就碎了。
我拽着郸海跑出那个一届又一届的学生从未改变过被霸凌的巷角。
撑着膝盖大喘气,郸海的情况看起来也不容乐观。他喘的好像要抽过去了般,可没等多久,他就笑了起来,笑的酣畅淋漓,肆意盎然。不像是会被霸凌的人,更像我看的小说里远离尘世硝烟,独游天下的小王爷。
我不了解他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便比划着手语问他:你为什么、要笑。
郸海捻着我的耳尖,弯了眉眼,“因为你。”
我不知道因为的什么原因他这么开心,却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了起来。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郸海因为身体原因回医院了。
放学下楼的拐角,我看着朝我逼近的人不由得攥着背包带后退了半步。
忍一忍就好了,不能跟他们起争执,会让郸海担心的。
我这么想着,他们大力的将我拽下楼梯。
松开手的瞬间,我的身体踉跄着头磕在了墙壁上,额角渗流下的温热糊住了我的双眼,眼中的光景全被涂成了鲜红。
他们大笑起来,拽着我的头发又扯着我的衣服,不知谁的一个推肩,我看不清路的、脚步停不下来的后退着。
嘭——
肉体重重砸在斑驳的水泥地上的声音。
意识...控制不住的消散,我费力的掀开眼,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听到一声热烈却戛然而止的声音。
“小哑巴!我看到你已经出教室了!怎么还没下——来...小哑巴、小哑巴!小哑巴!!!”
歇斯底里的怒吼、伴随着无措惊慌的抽噎。
...
听说因为没成年,而且只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他们父母也花了不少钱,这个事就这么过去了。
经过病房门口的护士们讨论着前几天‘不小心’从学校楼梯摔下来的女学生的事情。
坐在病床上的郸海神色平淡的将目光转向窗外,淡淡道:“我说我好痛,你会来哄我吗...”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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