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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想想办法,想想什么办法好呢...
“她的身边从来不缺讨她欢心的狗,你要是连这种用都没有,不如彻底烂了,好让她连看你一眼也不想...”
当我踹开房门进到房间里的时候,只见井煦正给忻景泽喂下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液体。他眼中的光景开始旋转,模糊,身体升腾起不知名的狂躁与炙热,白昼通明的灯光在他眼中闪烁鲜红炽焰,忻景泽的身体一瞬失去力气的倒在地上,他的双臂穿过膝下环住身体,痛苦的蜷缩起,面露难色,溢出声声怪诞呻吟。
“忻景泽?”“井煦!!!”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了挡在面前那些人的阻拦,直直的向着井煦冲过去。
他早就察觉到了我,却没有躲闪,任由我将他扑倒在身下,任由我的拳头毫无章法的落在他的身上,直至他白嫩的肌肤浮涌青紫的擦红,也没有拉下我。
“你又对他做了什么!”我攥着他的衣领摇晃他的身体,怒目圆睁咬牙切齿。
再一次,我没有拦下井煦,也没有救下忻景泽。
忻景泽在身后发出干呕的咳嗽,我慌了神,丢下井煦转身去查看忻景泽的情况。
“忻景泽、忻景泽!”我拍打着他的脸颊试图唤回他的神智,却意外的感受到一片灼烧的滚烫,惊的我收回了手。
我瞪着眼看向井煦,质问道:“你给他下了药?!”
“你猜。”
说完,他的双眼紧盯着我,好似此刻此地就要将我的心剜出来同般,如此锐利锋芒。
“井煦!”
他溢出两声低沉的哼笑,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灰埃都忘了掸去,耸着肩,“真是可惜,本来马上就能让你看到那天的场景了。只要你看到了,肯定不会再要他了...”
井煦说的如此言之凿凿,才最让我愤怒也痛心。
“忻景泽。”我锢紧他的身体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那双水雾迷朦的眸缓缓上掀眼睑,刺眼的光亮打在眼中让他下意识的眨眼,细软的长睫扇动,眸中破碎的珠光被碾落,淌下颊颚,流光星河。
骨瘦伶仃的五指搭在我的腕骨上,我掀眼对上他的目光,混沌中透出最后一丝理智的清明。他努力的支起身体,下颚抵在我的肩上,胸膛起伏低声喘息不止,“我不要、不要...”他的声音微哽,五指紧紧扣住我的手腕,用力到好似要将自己融进这份肌肤交换体温的触碰里,“带我...离开...”
“恩。”
井煦不敢拦我,我手上握着一截敲碎的酒瓶才得以畅通无阻的带着忻景泽逃出生天。
...
“忻景泽,你想不想去国外。”
“什么...?”
“这边有我替你照顾父母,你在那边可以放心的生活,那边没有人知道你的经历,没有人能用任何名义束缚你,你可以做你自己。”
忻景泽闻声沉默半响,而后不可控的攥着我的肩头将我扑倒在身下,他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阴戾的道:“什么意思?用完了,腻了,就想舍弃了?”
“不是...”
他低声冷笑,“这就是你的喜欢,新鲜感上头产生的占有欲,其心昭昭的贪婪,与世人相悖的怪诞。无非是在为你所有脱身的后路制定的蝉壳。”
他顶着满身的吻痕,清姿的面容扭曲,威逼利诱,也破釜沉舟,“你以为你摆脱的掉吗,我们早就拴在一起了,从你的因种下的那一刻起,只要你对我心存一丝愧疚,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会纠缠着你,日日夜夜,如影相随。”
莹粉的指甲滑过我的下颚,他勾起夭艳的笑,说出的话阴狠决绝。
“如果你抛下我,我也会杀了你。”
终于,我被忻景泽也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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